那容王呢?”杨存思索了下,看他欲言又止的也就知道了个大概!估计这皇太孙甚得皇宠,但个人作风不太好吧!看他那副样子,就知道肯定是个吃喝嫖赌的货!
治国能力怎么样不知道,但那交际的能力就有问题了。虽说你是未来的国君,老子只不过是个没权没钱的闲散公爷,可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吧。说些客套话又不花钱,连点表面功夫都不懂做,还谈什么礼贤下士,治国之道。
“容王,是朝有实权的两位王爷之!”这时候两人挤上了辆马车,杨术确定了环境安全以后,这才侃侃谈道:“容王直是掌管京城的顺天府,治理着皇城下的事务!而定王则是直戎马军,不仅是在民间,在军也是威望甚高!吾皇数子,除了夭折外,其他的都是分落各地的闲散王爷,唯有这二位,纨绔之气却有治国之才,是皇上的左膀右臂,所以才能在朝领着要职!”
“这家里孩子多了,事也不好办哈!”杨存想了想,不禁眯着眼笑了下!看来这皇帝家的破事也满多的,杨术说得遮遮掩掩的,估计里边也是内幕重重。
杨术也不便多议论皇家之事,见杨存似乎听得明白,立刻打起了哈哈。
马车绕过了闹市缓缓的回了杨府,两人在车上大多聊的是些朝堂里乱七糟的事,什么这是谁谁谁的人,那个部门又掌管哪些的职权!杨存对于这年代的基本常识等于是片空白,所知基本等于是白痴!杨术是又苦笑又惊讶,也只觉得是杨存在山上清修那么多年的后遗症所以没多想,依旧耐心的为杨存讲解着。
“对了,张宝成的案子呢?怎么今天皇上没问?”进府门的时候,杨存还在消化着这些新的知识!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轰动九洲的国师案,这才随口问了句。
“问了,今天早上皇上龙颜大怒!”示意下人关上府门以后,杨术这才压低了声音说:“国师可是三朝天师,皇上幼年的时候,就已经视其为良师益友!不客气的说,国师在皇上心里的地位,和